「原來……歷史上，是你自己……」
我問系統(tǒng)，歷史是什么？我們又是什么？
系統(tǒng)說：「隆慶一朝在流云的歷史里真實(shí)存在，但你們其實(shí)是后世作家根據(jù)歷史所撰寫的同人小說中的角色?！?
系統(tǒng)跟我解釋了一下「同人小說」這個概念，我恍然大悟。
「我在小說里是怎么樣的？」
「作為女主，和皇帝相守一生，無病無災(zāi)，不苦不痛，晚年皇后嫡子繼位，以孝治天下，你和皇后并為太后，在宮中頤養(yǎng)天年?！?
「聽上去很幸福?！?
「是啊。歷史上你就是如此?！瓜到y(tǒng)輕哼一聲，「可是流云看完小說給了差評，說是情節(jié)沒有波瀾起伏，人物一生太過順?biāo)?，不配成為女主。?
「主神注意到了她的不滿，將她投放到這個世界，去收集皇帝的悔恨值?！?
「本來她應(yīng)該自己入宮，用她從電視和小說上學(xué)來的宮斗技巧，和皇帝談戀愛?！?
「但只是體驗(yàn)了一天封建社會，她就害怕了。所以她選擇抱女主——也就是你的大腿，企圖利用你來收集皇帝的悔恨值。」
「因?yàn)樗?，你絕不會對朋友狠心?！?
啊，真相竟然是這樣。
我有些失落：「在侯府的那段時光，也是偽裝嗎？」
系統(tǒng)嗤笑：「不，她剛穿過來的時候也才16歲，沒有這么重的心機(jī)，你們曾經(jīng)的快樂是真實(shí)的。」
我沉沉嘆了口氣。
皇后給了流云三天時間冷靜。
第三天，她們終于能面對面和平地談話。
皇后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茶，方說：「你不要怕，本宮只是找你問一件事?！?
「貴妃哪里去了？」
流云驚疑地看向皇后。
皇后見她這樣戒備，不得不多說了幾句：「本宮前些時日去貴妃宮中看望她，卻不見人。想到你給皇上的書信曾言，貴妃已離了宮。本宮有些話想跟貴妃說，你最好如實(shí)道來?！?
流云：「她確實(shí)離宮了?！?
——砰。
茶盞被皇后放在案上，她似笑非笑地看向流云：「你是不是覺得，宮中之人都如賢妃般癡傻？」
流云吞了口唾沫，皇后的話將她扒得一干二凈：「本宮了解貴妃，她不是那樣無法無天的人，信是你偽造的，可對？」
「我……奴婢……奴婢……」
流云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什么都不肯說。
畢竟如果坦白的話，她可就小命難保了。
「罷了，彩菊，帶她下去休息?！够屎髷[了擺手。
流云被攙扶著退下，皇后看著她的背影，慢悠悠說：「藺裘月在本宮平生見過的人中，是最純善、最天真的。你自小就是她的奴婢，相處了十余年，不會感覺不到她對你的好。」
——滴！悔恨值加5。
「世上有很多個流云，卻只有一個藺裘月?！?
「你這么任性，是不是覺得不論你做出什么，藺裘月都會包容你？」
——滴！悔恨值加20。
流云張著嘴要說什么，皇后一抬手，彩菊就押著人退下了。
雍容華貴的女人以手支頤，衣袖垂下，露出皓腕上一枚白玉羊泉鐲。
是我去年送給她的生辰禮。
她喃喃道：「裘月啊……我得找到你?！?
系統(tǒng)：「你們關(guān)系似乎很好。」
皇后是在兩年前進(jìn)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