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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公子何為?

小說:國主傾城作者:執(zhí)花問君時間:2020-12-17 17:39:11

  謝越二人各懷心思,卻仍是相繼進入了懷月公子修建的這座宮殿。世事說來頗為神奇。要說這懷月公子,半張臉也沒露,就做下這樣大一個局,眾人置身其中,滋味難言。

  越西臨向謝瑯使了一個眼色,謝瑯撇撇嘴,走到先前那個青衣仆從身旁對著他說了些什么,那個仆從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點點頭,領(lǐng)著她走到了另一邊,很快便看不到了身影。

  眼見人消失不見,越西臨臉色幾經(jīng)變幻,終究還是沉靜了下來,像沒發(fā)生仍何事一樣昂首向前走去。

  稽月也在人群中,注意到了這一幕,微微一愣。

  然而在更多人那里,謝瑯的離場并沒有掀起太大的浪花,除了少數(shù)幾個人,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里。幾乎所有人,都被這里的奢華所攝,神為之奪。只見四處都是琳瑯滿目的珍寶,東海的東珠、草原的寶石、深海的珊瑚…林林總總,堆積如山,只一會兒,如龍血玉這樣只在傳說中出現(xiàn)過的寶物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好幾樣,每一樣擺出去都會舉世矚目,恐怕連夏皇晉帝草原之主也會忍不住據(jù)為己有。

  按照青衣仆從的指引,眾人依次入席,宴會設(shè)在宮殿的最頂層,那里有一個巨大的露天天臺。地板是黃金所砌,刻著繁復(fù)的暗紋??腿嗽隰浯渌龅淖腊盖白讼聛?,立刻就有絕色的少女膝行上前,斟上一杯美酒,飲上一口,只覺身心皆醉。

  然而在整座奢靡華美的場景之中,有一處格格不入的不和諧之地,在天臺的最高處,一張鋼鐵所鑄的幾案,冷冷擱置在那里,它的周圍都是珍貴卻易碎的玉器,可它似乎毫不在乎。

  那里是整個天臺的主位,那里只會坐上唯一一個人——懷月公子。可這個還沒露過面的神秘公子人雖未至,卻以這樣一種方式向所有人隱隱預(yù)告了他的態(tài)度,像這張玄鐵案幾一樣,冰冷、剛硬、充滿殺氣。

  一瞬間,眾人覺得就連杯中的美酒和在懷的美人都索然無味了。

  越西臨撇撇嘴,不甚在乎;稽月依舊溫和的笑笑,看不出任何不安;那個帶著絕世寶刀的大漢還是面無表情,穩(wěn)如泰山。

  這時席間傳來一陣騷動,一隊鐵甲的武士列隊行來。武士冰冷的鐵甲與席間極致的奢靡格格不入,踏在黃金砌就的地板上,發(fā)出金屬與金屬冰冷的碰撞聲。

  所有作樂的人停了下來,一瞬不瞬地盯著這隊長驅(qū)直入的不速之客。

  鐵甲武士走到主位旁邊,依次在主位兩側(cè)一字排開,形成兩道線型的拱衛(wèi)。這時他們的身后終于轉(zhuǎn)出一個人來。這個人身穿綴滿金線的大紅錦袍,然而錦袍的上方卻儼然也罩著一件單肩的金色軟甲。他長眉入鬢,鳳目含威,嘴唇鮮亮而寡薄,周身罩著一股凜凜然殺氣,妖而不媚,銳不可當(dāng)。

  這就是懷月公子?陳穎玉想。這就是懷月公子?古南通眼角跳了跳。這就是懷月公子?越西臨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不可見的愕然。

  這就是懷月公子?所有人在心中想。他一點也不像一個商人,更像一個殺伐決斷,滿身殺孽的將軍。他們到底踏入了什么樣的地方?

  懷月公子坐在了玄鐵的幾案前,他端起案上的酒樽,冷冷地掃視了一眼下方的眾人。冰冷如刀鋒的眼神在眾人身上掃過,幾乎所有人都冒出了一層冷汗,不約而同地想到江南所有關(guān)于懷月公子的傳說。

  傳說他不知身份,不知背景,卻在某一天一劍東來,乍然現(xiàn)世。行事鐵血,手段冰冷,時至今日,江南在他手底下破產(chǎn)的商戶已有百余戶。有的人妻離子散,有的人沿街乞討,更有人不堪累累負債跳樓自盡,可懷月公子,從來沒有低下過他高貴的頭顱,施舍這些因他敗落的可憐之人哪怕一絲絲同情。

  這就是懷月公子,捉風(fēng)攬月的悠然風(fēng)雅背后,血淋淋的真相。

  今天,我們也會成為書寫懷月公子功績的其中一滴血么?

  “諸君今日賞臉蒞臨寒舍,懷月不勝榮幸?!睉言鹿佣似鸢干系木凭?,輕輕地抿了一口,唇邊沁出一絲冰冷的笑意:“無他,懷月思慕諸位久矣,你們中的一些人,懷月也曾多次相請。無奈懷月人微面薄,無緣相見,索性今日一塊兒將諸位請來,是好是歹做個了解?!?

  了結(jié)?什么了結(jié)?眾人不敢細思,只覺心上如壓壘石。

  “清漪,將我的所請呈給諸位貴客?!?

  “諾,公子?!毕惹耙恢睘楸娙藥返那嘁缕蛷纳锨啊J忠粨],立即就有其他的仆婢為每一桌都呈上一本厚厚的冊子。

  “懷月公子,”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古南通坐在下面,竭力在懷月公子的森然氣質(zhì)之下擺出一副威嚴的樣子:“當(dāng)不得懷月公子您一個請字,古某人可是在宴席上被您的人硬生生被擄來的,這是綁架,回去之后古某人必會上報東家的?!?

  “忘不了,”懷月公子也沒正眼看他,“是從醉紅樓粉頭的床上把您請來的,當(dāng)時您可連褲子都沒穿呢?!?

  哄笑聲傳來,在座的商戶雖然眼前都升出朝不保夕之感,然而眼見有人比自己還要狼狽倒霉,何況這人還是向來鼻子長在天上的古南通,這種笑話人的大好機會卻是不肯放過的。

  古南通臉憋的通紅,大喝一聲:“懷月小兒,你幾番冒犯于我,是不把潘家放在眼里么?”

  “姓古的老頭,”懷月公子毫厘不讓,“你幾番挑釁于我,是不打算答應(yīng)鄙人的所請了么?”

  古南通將青衣仆從剛剛呈上的冊子狠狠往地上一摔:“某就是不遵你這破爛玩意兒,你能將我如何?”潘家雄踞江南,你不過無根之萍,難道也敢于扇潘家的耳光么?

  “那好辦,”懷月公子手中酒樽也不放下,“那你就可以不必回去了?!?

  “你—”怎么敢,古南通只及說了一個字,他干癟的身軀朝后倒去。

  鐵甲的武士還劍入鞘,一顆頭顱飛上天際,

  “現(xiàn)在還有人反對么?”懷月公子冷冷的聲音從上傳來。

  整個天臺落針可聞。他殺人了,所有人想,他真有殺人的膽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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