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神醫(yī)嬌妻不好惹作者:半夜茶時間:2020-12-17 18:30:48
第二天清早,陸春雨揉了揉眼睛,發(fā)了會兒呆,便起身去做飯。
早起有準備,蒸上了一格玉米饅頭,再去屋旁地里摘了幾條黃瓜、一把豆角回來。
五月的天氣不冷不熱,清晨的露水打濕了鞋面,清新的空氣里散發(fā)著青草和菜蔬的清香。
想到今天就能解決一樁難題,陸春雨心情極好。
回來把燒好的半鍋熱水,舀了一些出來,洗漱、洗頭,剩下的放了些鹽就涼在端盆中。
再把黃瓜切成細條狀,找了一遍,沒有找著糖。
她忽然無奈一笑,到是忘了,家里只有半罐子鹽,再無其他。
她擰眉想了一下,便拿了一只空碗出門。
去附近走了一圈,在早起的一戶鄰居家里討了兩勺剁椒水回來,把黃瓜腌了。
等她忙完這些,天色已是微亮,她把小弟小妹叫了起來。
聞到蒸籠里瓢來的饅頭香,陸明月忍不住咂了咂嘴兒,眉眼含笑。
“家里好久沒吃過這么香的東西了?!标懼景惨膊唤锌?,神情有些憂傷。
“等娘好起來,我們的日子會過起來的。”陸春雨安慰著他們。
小弟小妹也梳洗之后,就幫著煎藥。
“你們在家照顧娘,我去趟村長爺爺家,先把還債的事兒解決,若是有人上門欺負你們,就大聲喊救命,知道嗎?!?
饅頭還沒有熟,陸春雨沒辦法像小弟小妹那樣,可以站在灶前眼巴巴地等著,她叮囑了他們幾句,便走出廚房。
“姐姐,這么早能行嗎?”陸志安追出來,不安地問。
“不早了,村長爺爺昨晚就應與耆老們商量出結果了,我今天一早過去,不過是弄銀子回來。”
陸春雨想了想,和小弟說明原由。
這個家到底是要交給這孩子的,早些與他商量,也能讓他更懂事一些。
陸春雨匆匆往東走,村長家就在東邊,也要穿過半座村子了。
等她趕到村長家時,村長家正在吃早飯。
老村長的大兒子挑水回來,看到她走過來,不由搖了搖頭,便喊她進了院子。
老村長聽見喊聲,連忙從堂屋里走了出來。
“你這丫頭到是早,吃早飯沒有?”
“多謝村長爺爺昨天送的玉米面,我昨晚煮了半鍋糊,今早蒸了一格饅頭,不過出門前還沒熟?!?
陸春雨笑著行了禮,便仔細解釋起來。
“家里只有鹽和半缸水,我急著把還債的事解決了,能拿些錢回去,買半斤油吃吃?!?
聽了她的解釋,老村長自然明白她家現(xiàn)在是怎樣的貧困,也就不會為難于她了。
“田的事,昨晚我們商量了,現(xiàn)在也不能馬上給你弄好,得中午前去趟你家,當著你娘的面把欠據和抵押文書寫了?!?
“不過,我現(xiàn)在可以給你一吊錢,你先救救急,只當欠債添一筆,可好?”
村長再是同情,也不能任由一個小姑娘大清早跑來就把幾十兩銀子給拿走了。
起碼還得有一些人證。
“好!好得很!多謝村長爺爺!”
陸春雨本是聰明穿越人,一聽老頭的話便明白了他的用意。
但她仍露出驚喜的笑容,感恩地說道。
見她并無失望,老村長心里也很滿意,便讓老婆子回屋拿錢。
“村長爺爺,我昨夜想了想,希望我家還債時,能有村里大人的陪同見證,畢竟我娘是病弱寡婦,我們又年紀太小,還錢的事兒,還是穩(wěn)妥一些的好?!?
“好,是該這樣?!崩洗彘L聽了撫須又露出滿意的笑容。
很快,陸春雨拿了一吊錢,認真地數了一遍。
點頭道:“一百文沒錯,多謝村長爺爺,那我先去趟藥廬?!?
陸春雨又朝老村長行了禮,便匆匆往藥廬跑。
她還沒吃早飯,得趕緊把事辦完,回去吃了飯,還要上山去一趟。
“咦?你這丫頭怎么一大早又過來了?”
藥廬李老太太正在打掃院子,看到陸春雨跑來,不禁驚訝。
“你昨晚的藥沒問題呀,你娘可是好些?”
昨晚的藥,老頭子看過藥方說沒問題,但畢竟不是老頭子開的藥方哪,她還是有些擔心的。
“多謝李奶奶關心,我娘已經好些了,畢竟病人最忌憂思急慮,我家欠債一事有著落,我娘的病就好大半了。”
陸春雨笑著解釋,到不是說她快嘴,而是要將她家的情況傳播出去。
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相信當時在場的人也會傳出來。
但她還要讓全村人都知道,她娘為何會一病不起,她家為何會過得這么慘?
皆因那三畝良田被人奪走,他們幼無所靠,大房無良,是防礙他們還債的最大困難。
原本大家不甚明白,或不甚在意的問題,被她這么一鬧,便變得清楚明白,讓許多人不得不面對了。
她不但要奪回自家的田,還要讓大房那一家子,名譽掃地!被人戳脊梁骨!
“好了就好,那你一早又跑來干什么?”李老太太不解地看著陸春雨。
“我來,是把昨晚的藥錢付了,之前欠下的,等拿到村里給的錢后,再一并還清,另外,我還要抓兩副藥?!?
陸春雨說話間已走進藥廬院子,拿出那一吊錢。
“這是剛從村長爺爺家借來的,剩下的還要買點油,家里斷油半月了。”
這么說,也是怕李老太太堅持把一吊錢都抵債。
“好,你這丫頭不錯,老婆子信你,不過還是沒人抓藥,照昨晚的方子可好?”
李老太太收起掃把,笑著走了過來。
“李爺爺和李二叔都沒回來嗎?可是那個林秀才……”他還沒好?
陸春雨有些詫異。
“唉,既然林秀才是你這丫頭弄下山的,也就不怕告訴你,若非你在山上放了血,怕是挨不過昨晚了?!?
“即使如此,怕是也捱不過七天了。”說起林玉璋,李老太太也不禁嘆了口氣。
半夜老頭子回來歇息時告訴她的,今天一早連飯都沒顧得上吃,又過去林家村塾了。
“捱不過七天?!”陸春雨大吃一驚,脫口道,“我記得當時放了血,他就醒過來了,怎么會捱不過七天?”
毒已去掉大半,這里的大夫,竟連一點余毒也解決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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