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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結(jié)盟三

小說:最強(qiáng)三友作者:碎怪時間:2020-12-17 18:35:34

  夜幕降臨,彩南結(jié)束一天伺候人的日子。晚風(fēng)微涼,彩南徘徊在客房門口,時不時伸長脖子朝院子口眺望著,這會兒李晨該是與邱進(jìn)吃過飯回來了,卻遲遲不見人影。彩南抑制不住心中的那團(tuán)熱火,對于她而言,尋寶的意義并不在于最后的財富,是其中的樂趣。她想,李晨定是同樣如此,所以明明是一位大家公子,頻頻出現(xiàn)在各種紛亂的奪寶中。

  和李晨的初次相遇得追溯到幾年前彩南還是個黃毛丫頭,跟著師父在北方的大陸上漂泊,那年,師父病重,名醫(yī)束手無策。聽聞雪原上生長著一種奇異的花,白天與普通植物無異樣,一到晚上便會發(fā)出七色的光,像彩虹一樣,作藥能醫(yī)百病。彩南把師父留在客棧,奔赴雪原,天寒地凍,數(shù)日后,彩南失去了方向,失去了知覺,倒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李晨救了她,彩南醒來的時候,看到無盡的夜空唯有菜芽般大小的月亮,猶如無盡的雪原尋找彩虹的渺茫。彩南對著天空深深地呼了口氣,李晨命仆人遞來新采的花,扯下一片瓣送進(jìn)彩南嘴里,有些酸有些甜,彩南側(cè)過臉,李晨手里握著的花竟放著七色的光。后來,李晨只問過彩南的名字便將采來的花全贈給了她,只因這花和她名字很像。帶著她離開雪原的路上,才知道李晨此趟是特意來尋花的,倒并未看的珍貴。

  對著漫天繁星的夜空,彩南又深深地呼了口氣,那之后,與李晨相聚幾回,每一回兩人都默契的聯(lián)手,有成功,也有失敗,這次會如何呢,或許不重要,彩南想。

  “等我?”李晨不知何時站在了彩南面前。

  彩南點點頭,小聲地說道:“跟我來。”

  彩南向前跳一步,帶路,李晨望了一眼房間,其實他今天很累了。好久沒見,彩南一如既往精神飽滿,古靈精怪的。繞了五六個大大小小院子,李晨倍感疲倦,彩南走在前頭,一心想著找個安靜的地方,絲毫沒有注意李晨。

  北邊某個院子的井底,兩個男人并排坐著,塞過抬頭望著小片的天空忽然在想所謂的井底之蛙會不會就像他這樣,是不是腿太短跳不出去。方立仁只希望明天可以早點到來,張小姐能夠言而有信,他忽然想起那支簪,于是俯下身子,在稻草堆里借助微弱的月光摸索著。

  塞過瞟了一眼方立仁,若無其事的繼續(xù)想著他的問題。

  腳步聲,方立仁停止手上的動靜,塞過注意到這個護(hù)衛(wèi)不尋常,這么遠(yuǎn)的距離都聽得到。

  彩南滿意地看著這個廢棄的院子,說:“就到這。”

  方立仁站起來,正要喊時,塞過拉住了他,這么晚還有人到這樣地方來,說的一定是不為人知的事。

  李晨掃了一眼院子,問,“到底什么事?”

  彩南咬了咬嘴唇,“要不要一起大干一票。”

  作為神捕和神偷,兩人同時豎起了耳朵,李晨目光迷離,神情呆滯,彩南原以為他會痛快告訴她,那是當(dāng)然。

  “怎么了?”彩南見李晨臉色發(fā)白。

  李晨搖搖頭,說,“沒事,估計是暈船還沒緩過來?!?

  彩南又問了遍,“這一票要是成功了,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怎么樣?”

  這個島果然不太平,方立仁一臉嚴(yán)肅,塞過大概猜出是什么了,咧著嘴笑著。李晨垂下頭,久久才低聲答道:“你是指什么?”

  彩南有些驚訝,“你不知道嗎,相傳這座島上有座水晶宮,里面有數(shù)不盡的黃金,當(dāng)年邱家的祖先就是找到它才發(fā)家致富的,之后邱家便占據(jù)了這座島,為了不讓黃金流入外人手中,這是江湖上人人都知道事,這么多黃金怎么能讓邱家獨(dú)享呢?!?

  李晨頓時笑道:“啊,你是說這個啊,我還以為你在北方不知道呢,嗯,不能讓他們獨(dú)享,所以,你要努力,我相信你可以找到的?!?

  “是啊,要是我們聯(lián)手一定可以找到?!辈誓闲χf。然而李晨卻收起了笑容。

  “對不起,我不能和你聯(lián)手,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崩畛哭D(zhuǎn)過身,彩南傻站在原地。

  看著李晨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彩南后退著,坐在井口,一句為什么卡在喉嚨里,難道是自己太沒用,難道一個那么熱愛尋寶的人來這座黃金島上真的是探望朋友,彩南想著就面紅耳赤。用力一腳想要踢飛腳下擱著難受的石頭,豈料石頭太滑,彩南身體后傾,手在空中揚(yáng)起來。

  “?。 睉K叫一聲,彩南是頭朝地下落,“啊”塞過對這姿勢為之驚嘆。李晨沒有走遠(yuǎn),隔著一面墻,就在院口,這一男一女的叫聲讓他停住了腳步。

  彩南覺得自己怕是要英年早逝了,緊閉著雙眼,方立仁與塞過同時一個抓住彩南的腰,一個抓住她的腿,彩南感覺自己不再下落,頭依然很重,還有什么東西抓著自己,立刻睜開眼睛,眼前一片稻草。

  “這是哪???”彩南轉(zhuǎn)過頭,面前變成了四只鞋子。

  方立仁和塞過將彩南平穩(wěn)地放下,彩南看著這兩個人,又看看周圍,再看看上面。

  “是你?!狈搅⑷室谎壅J(rèn)出了彩南。

  彩南疑惑地問,“你認(rèn)得我?”

  “姑娘不記得了嗎,今天下午山寨門口,我等你拿腰牌。”方立仁提醒道。

  彩南立刻記了起來,仔細(xì)端詳著,方立仁脫了頭盔真有些認(rèn)不出了。

  “你叫方立仁,對吧?!辈誓嫌浰值故乔宄?

  方立仁點點頭,塞過這時冒出來,睜大眼睛看著他,問,“你叫方立仁?!?

  “是?!庇质且粋€大驚小怪的。

  塞過頓時狂笑起來,彩南聽著有些刺耳,說:“你不用這么夸張吧?!?

  塞過還是止不住笑,邊捂著肚子邊說:“你們知道我叫什么嗎,哥哥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塞過,我叫塞過?!?

  奇了,第一神偷的名字也出現(xiàn)了,彩南見方立仁的臉立刻僵硬下來,塞過的笑也沒聲了,靜的只見兩人的眼神交錯在一起,這氣氛明顯不妙,如果這兩人是真的神捕和神偷,豈不是要打起來,在扁舟島這種風(fēng)口上的地方,藏著這兩個人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他們真的打起來,我該怎么辦,彩南想,必須得阻止。

  “我叫彩南,不是什么有名的名字?!辈誓线呅呎f。

  兩個人的視線總算有所分開,彩南又接著說:“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我想彩南姑娘應(yīng)該知道吧。”方立仁話里帶著酸味。

  彩南立刻頓悟了其中的道理,她是讓張曉欣懲罰他來著,可沒說這里。

  “其實張小姐并不壞,就是有時脾氣差了點,你別太介意。”彩南解釋道。

  “你們女人,有的實在太可惡,專門喜歡在背后搞名堂?!比^憤恨地說,現(xiàn)在想起那個推他下來的丫頭還牙癢癢。

  相較之下,方立仁平靜許多,說道:“也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腳下一滑?!?

  塞過彩南感同身受,異口同聲道:“我也是?!?

  “應(yīng)該是個石頭”三人不約而同,隨之一笑,或許這就是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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