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金牌相公腹黑妻作者:冷煙花時間:2020-12-17 18:48:47
“天還早,你再歇會,我去上朝?!笔婧盏哪樕蠐P(yáng)起一抹不容忽略的笑容,盼了十六年,終于讓他盼到了兒子。至于曾經(jīng)失去的那個,他根本就沒在意,沒放在心上。
蘭心苑
一襲月芽白衣裳的舒清鸞如睡著了一般,平躺在床上,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平平靜靜的微笑,唇角處揚(yáng)著一抹煞是好看的弧度,臉頰隱隱的泛著淡淡的紅暈,雙手十指交叉平放于小腹上。
遠(yuǎn)望,如同睡美人一般。
初雨跪在她的床頭,嚶嚶低泣:“小姐,你別睡了好不好,你起來和初雨說說話行嗎?你看,天都已經(jīng)大亮了呢,你別再睡了?!?
然而,床上的人是不會有任何回應(yīng)的,依舊靜躺著。
“小姐,你別丟下初雨好不好,你起來應(yīng)奴婢一聲啊。小姐!”見著床上毫無反應(yīng)的人兒,初雨淚如雨下,哭凄聲凄厲。
房梁上,那條白綾依舊還垂掛著,在這安靜的只有初雨的哭聲的院子里,看起來是如此的詭異。
“初雨,小姐已經(jīng)死了,你別在這里哭哭啼啼了好不好!你再哭,小姐也不會活過來的。在她做出這般不知羞恥的事情后,你覺的她還有顏面茍活于世嗎?老爺和夫人不將她浸豬籠已經(jīng)很仁慈了!”槿兒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屋內(nèi),對著嚶嚶哭泣的初雨有些不耐煩的吼道。
初雨“倏”下站了起來,對著槿兒就是一個巴掌抽了過去,“是你,是你把小姐害成這樣的,是不是!什么不知羞恥,你才不知羞恥呢!”
槿兒沒想到初雨會突如其來的給了她一個巴掌,一個站立不穩(wěn),差一點(diǎn)跌倒在地。右手撫著被初雨攉了一個巴掌而火辣辣的右臉頰,沖上去揪起初雨的頭發(fā)就是扭打在一起,“你敢打我,你個小賤蹄子,小姐活著的時候,都沒打過我一下,夫人和二小姐也沒打過我一下,你個小賤蹄子,竟然敢打我??次也话橇四愕钠ぃ揖筒唤虚葍海 ?
“你還敢有臉跟我提小姐,我就知道,你是只白眼狼。就知道在小姐面前獻(xiàn)殷勤,誰知道你背著小姐都做了些什么見不得光的壞事。你還知道小姐對你好嗎,現(xiàn)在小姐還躺在這里,你都敢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你就不怕小姐找你嗎!反正現(xiàn)在小姐也不在了,我初雨今天就和你拼了,就全當(dāng)是給小姐報仇了?!背跤暝较朐綒?,看看看那躺在床上毫無生機(jī)的舒清鸞,于是也就顧不得其他了,一個反手的也就揪住槿兒的頭發(fā),另一手不斷的揮打著槿兒,甚至于連腿也給用上了,對著槿兒的肚子狠狠的一腳給踢了過去??上?,卻是被槿兒給避了開,沒有踹到,反而被槿兒反踢一腳。于是初雨一個站立不穩(wěn),往后倒了去。
“咚!”初雨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槿兒因為與她揪發(fā)扭打,于是就壓在了初雨身上,疼的初雨直呲牙咧嘴。然而,初雨顧不得此刻自己身上的疼痛,見槿兒摔倒壓在她的身上,一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直接膝蓋一頂,頂向了槿兒的肚子,趁著槿兒喊痛之際,初雨又一個翻身,將槿兒給壓在自己的身下。顧不得自己此刻頭發(fā)凌亂,毫無形像之言,揚(yáng)手對著槿兒就是左右開弓,“啪啪”的打著耳光:“我讓你吃里扒外,我讓你害小姐,我讓你說小姐壞話。誰做缺德有損的事,我家小姐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我就說你怎么這么好心,叫我回家探親,原來你早有預(yù)謀!我打死你個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我打死你個沒心沒肝的賤人!我還我小姐,你把小姐還給我,不然我讓你給小姐陪命!”初雨雙手重重的掐著槿兒的脖子,直掐的她透不過氣來。
“咳,放……放手!你……這個瘋子!”槿兒雙手欲去掰開初雨那掐著她脖子的手,卻奈何,初雨拼盡了全力,就是不放手,大有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陣勢。
“對,我就是瘋子,你害死了小姐,我不瘋才怪!”初雨掐著槿兒脖子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氣。
“我沒有……害小姐,是她自己偷漢子!”
“死到臨頭,你還敢污賴小姐,我不掐死你,我對不起小姐!”
“住手!”一陣怒喝聲從門口處傳來,隨即便見著曲宛若在金嬤嬤的挽扶下,與舒紫鳶三人正朝著這邊走來。
突如其來的喝聲,讓初雨的手松開了。
槿兒趕緊將騎壓在她身上的初雨猛的一推,初雨再一次重重的摔倒。
“夫人,小姐,救命。初雨瘋了,她想要掐死奴婢。”槿兒連滾帶爬的爬向曲宛若,對著她連聲求饒。
曲宛若承戾的雙眸掃視著因為扭打而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臉上都有傷痕的兩人,最后將視線停在了初雨的身上:“說,怎么回事!”
初雨伸手一抹臉上的淚漬與血漬,爬起,對著曲宛若跪下:“回曲姨娘,小姐是被槿兒害死的,請曲姨娘為小姐作主!”
“你胡說!”槿兒跪著向前爬了兩步,怒目圓瞪的盯著初雨,然后轉(zhuǎn)頭向床上的舒清鸞,“小姐……啊——!”槿兒一聲驚叫,如見了鬼了般驚恐萬分的看著床上,只見床上原本毫無生機(jī)的舒清鸞,嘴角微微的上揚(yáng),露出一抹驚悚的詭笑。
曲宛若有些不悅的擰了下眉頭。
“槿兒,你大驚小怪的叫什么叫,不知道夫人懷著小少爺嗎!”金嬤嬤對著槿兒怒斥。
“她……她……小姐……她……她……笑了!”槿兒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床上的舒清鸞,整個人不斷的瑟瑟發(fā)抖,原本就是跪在地上的,卻是因為剛才看到舒清鸞臉上的那抹驚悚的詭笑后,整個人一軟,就是跌坐在了地上。
然而,當(dāng)槿兒的視線再次看向舒清鸞時,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她所說的那抹笑容,似乎一切不過只是她的眼花而已。床上的舒清鸞依舊直直的平躺著,雙手平放在小腹上,毫無生機(jī),全完就是一死人。
槿兒有些不可置信的伸手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想看的更清楚一點(diǎn)??墒?,那一抹笑容沒有再出現(xiàn)。
“你個小蹄子,胡說什么呢!”金嬤嬤揚(yáng)手就是在槿兒的肩丫處狠狠的擰了一把,“不想活了是不是,敢當(dāng)著夫人的面說這種有的沒的話。嚇到了夫人肚子里的小少爺,有你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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