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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往事

小說:欺婚總裁:愛情三十六計作者:壞掉的燈泡時間:2020-09-05 10:52:19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兩個女人一個男人是一臺大戲。

我脫了高跟鞋赤腳踩在會客廳的地板上,然后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賓客都已經(jīng)遣散,整個大廳只有我們?nèi)齻€,氣氛冰冷到極點。

“立誠,你聽我解釋?!崩淦G那張御姐臉扮起楚楚可憐來,連我都有幾分動容,“我真的不是故意逃婚的,我就是想試試你的真心。”

我嗤笑地看熱鬧,鄒立誠是什么人?壞事做盡,機關(guān)算盡的老狐貍。他會信鬼話連篇那一套?不會。

“笑笑,我們緣分已盡,言盡于此?!编u立誠起身準(zhǔn)備走。

冷艷一把抱住他,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傲⒄\,我不要!”

我倒吸一口氣,起身拉開她,“冷小姐,自重?!?/p>

冷艷沒有搭理我,還一個勁跟鄒立誠拉拉扯扯,我的火氣已經(jīng)快要從嗓子眼冒了出來。

“冷小姐,道德敗壞形容你真的貼切?!蔽夷闷鸨銠墲娏诉^去,淋得她滿臉是酒,她氣急敗壞之下打了我一巴掌。

跟我打鄒立誠那一巴掌一樣清脆響亮,鄒立誠把我拉到一旁,看了看我的右臉,我感覺火辣辣地說不出來。

“冷艷,當(dāng)我還在好好說話的時候,請你離開!”鄒立誠下了逐客令。

他言語中的怒氣是我最熟悉的東西,那是曾經(jīng)刺痛我千萬遍的尖刀利器。

冷艷攥緊了右手,不情不愿被清了出去。

他半蹲著替我查看傷口,甚至于只敢小心翼翼地觸碰,“疼嗎?”

“鄒立誠,你愛我嗎?”我破天荒地問了一個我從未問過的問題,隱隱地期待著答案。

期待慢慢落空,他避開了這個問題,徑直往外走,“我們回家?!?/p>

我望著他的背影,心如刀絞。

與虎謀皮,非死即傷。

雖然婚禮打斷,但是領(lǐng)了證的我和鄒立誠已經(jīng)成為了合法夫妻。

今天原本是我跟他的新婚之夜,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一個人在家獨守空房。

我看著墻上的“囍”字望出了神,鄒立誠平時對“愛”這個字眼總是脫口而出,可我問他的時候,他居然閉口不提。

“鄒立誠,你就是個騙子!”我捶打著抱枕,幼稚咒罵著他。

大門突然開了,鄒立誠提著一大袋菜回來了。

我愣住原地,一臉疑惑地看著他,“鄒立誠,你干嘛?”

他將菜拿到廚房,“當(dāng)然是做晚飯了,來幫忙?!?/p>

我走到廚房,翻看了一下他買的菜還真是五應(yīng)俱全,應(yīng)有盡有。

“你還會做菜?”我疑問道。

鄒立誠低頭清洗著蔬菜,并不想理我。

這是我們心平氣和的第一頓飯。

四菜一湯,簡單大方。

“吃吧?!编u立誠夾了塊排骨到我碗里。

我啃著排骨,快要把碗盯穿。

鄒立誠伸手過來將我鬢角的碎發(fā)勾到耳邊,“你看你,頭發(fā)又要掉到碗里?!?/p>

他總是這么道貌岸然,我們明明該成為相見眼紅的仇人,而現(xiàn)在他卻要我們成為相濡以沫的愛人。

吃飯吃得好好的,我抬起頭看向他,目光閃著惡毒,我很清楚只要提及過去,他就會像變了一副樣子,張牙舞爪,極其兇殘。

“鄒立誠,你不恨我嗎?不恨我媽嗎?她可是害死你父親的兇手?!闭f起那段在我心中扎了根生了芽的丑陋往事,后槽牙都快被我咬碎。

鄒立誠低垂著眼眸,雙拳重重砸在飯桌上,“時好,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

底線,我一直都在忘了,他還有底線。跟自己的仇人同住一個屋檐,同睡一張床上,他還好意思講底線。

我們又是一次不歡而散,鄒立誠摔門而出再也沒有回來。

我躺在那張冰冷的床上,看著天花板,漸漸入睡。

夢里,我夢見了高中的鄒立誠,他拉著我一起穿越操場,那時的青春短暫又美好,在哪個瞬間就結(jié)束了呢?

我嚇醒了,出了一身冷汗,我恍恍惚惚去倒水,卻臥倒在地上失聲痛哭。

我想起來了,那年夏天,我的母親撒下彌天大謊,去散布謠言,說她此生最愛的男人和她出軌,鬧得人盡皆知,傳的沸沸揚揚。

那個男人跳樓自殺了,然后我的母親也跟著一起跳湖自盡,這一切聽起來就像無數(shù)的狗血電視劇一樣戲劇化。

那個男人有一個兒子,他就是鄒立誠。

當(dāng)鄒立誠一無所知地在畢業(yè)發(fā)言時大聲喊到:“高三六班時好,我喜歡你!”

同一時刻,那個消息傳到了我的耳朵里。

對不起,鄒立誠。

我鎮(zhèn)定地走上主席臺,用一巴掌短痛不如長痛地阻斷了你我的可能性。

“鄒立誠,你妄想……”我看著他,一口氣郁結(jié)于心,這么多年久病成疾,無藥可醫(yī)。

我依舊清晰得記得那張白皙的臉上漸漸泛紅,然后又在聽到那個消息后,漸漸慘白。

所以說一切都是報復(fù),是一個兒子替父親的復(fù)仇,是一個男生對初戀的復(fù)仇。

當(dāng)我再次醒來,我已經(jīng)在醫(yī)院里打了兩瓶點滴,是瑞貝卡送我來的,她在送文件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昏倒在家里,一動不動。

“時好,你好些了嗎?”瑞貝卡遞過來一杯水。我接過,“謝謝。”

不得不說,瑞貝卡是所有女人羨慕的女性,完美的“代名詞”。

相比冷艷的裝腔作勢,我更喜歡瑞貝卡的直來直往。

“時好,你如果是想博取總裁的同情,也不該卑微地使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法。”

我啞口無言,這個故事解釋起來太長太凌亂,連當(dāng)事人都沒弄明白的事,她一個外人又怎么理解。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瑞貝卡走了出去。

我用被子蒙住半臉蜷縮成一團(tuán)瑟瑟發(fā)抖,當(dāng)年泡在湖水里太久,那溺水的感覺如今還歷歷在目,好冷,我像掉進(jìn)了冰窖里。

“時好,你總是這么不聽話……”鄒立誠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一個溫暖的懷抱隔著被子抱住了我。

“你總是,逃開我?!?/p>

鄒立誠,你是我的在劫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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